Saturday, November 10, 2012

和丰生活的一点些心得(一)


前天118日晚上,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因身体不适被送入医院。他是Vincent,可说是社会主义党在成立的创办人之一。社会主义党创党前的Alaigal等组织,比较积极推动福利性活动如免费补习班和单身妈妈的家庭日,而后期为贫穷阶级争取最低薪金和廉价房屋。当各个草根组织要创立社会主义党,Vincent仍然活跃于基督教组织,积极推动福利活动。他相信的社会主义,不只是上街头大喊消灭资本主义或人民万岁,而是进入社区,从心出发去关怀社会。这看起来和政策改革的层面上似乎没有直接关系,但不了解社会困境,如何草拟以人性出发的政策呢?

由于基督教组织也鼓励服务型的活动,富有的教徒都会定期捐助Vincent,好让他继续社会。有的却极力反对,称这种服务耗时耗力,长期来说是没有见效的。Vincent对福利政策比较有见解。比如老人院,他认为我国的老人院太不够人性化了。起初我不了解,后来去了怡保询问几间后,发现老人院,必须严厉的看待其问题。

政府的老人院有免费的,有人照顾,现在比较依赖女佣,这是在漂白计划之前。漂白计划后,聘请女佣的费用提高了,可是政府没有提高其津贴,免费的老人院可能被逼收费了,至少六百令吉。由于进入老人院的老人越来越多,人手不够应付,老人的日常生活变得很‘规律’。几点进食、冲凉等都定了下来。尽管有些人的时间是不一样,但也要跟,不然女佣休息了,老人就必须自己照顾自己,到时更加不方便。私立的老人院也有免费的,但必须自己照顾自己,无法照顾自己的老人就sorry啦!

对于老人院,Vincent的方式是租下空置的排屋。和丰市区有很多空置的屋子,又卖不出去。Vincent会向教会筹款,然后津贴住在租屋的老人和年轻人。每个老人的照顾方式不同,有些是老人与老人之间的互相照应,有些需要年轻人,有些需要一定的食物,进食的时间有不同,这类服务无法在一般的老人院找到的。那么这些年轻人是如何‘聘请’?

其实不是聘请,而是他们自愿来帮忙的,Vincent则提供他们食物。刚才有提到免费补习班。我国的政府太体贴人民了。自种橡胶树的园丘换去种植油棕树,园丘主人给幼稚园的津贴就减少,严重的则没有幼稚园,只有兴都教神庙。所以园丘的小孩很难跟进小学的程度,而免费补习班就起了一定的作用。补习班里也有因为没有报生纸而不能入学的孩子。Vincent提供的教育,不是教学生拿多少个A,不是猜SPM的考题,他所提倡的是要关怀家人和社会。当然不是每个学生在长大后就会以行动证明。这‘家庭式的老人院’就有了年轻人照顾老人的模式。忘了一点,老人院是不收留不是蓝登记(公民)的老人。所以Vincent的‘老人院’扮演着重要的角色。政府可考虑这个模式。

不论是园丘的年轻人或被老人院‘排挤’的老人,跟英殖民留下来的园丘工人是有关系的。他们的前辈几乎都是来自印度没有土地的奴隶,被捉来马来亚又继续做奴隶。他们的后代直到今天,很多都是低薪水,教育水平低。很简单嘛,不就在选举时投给反对党就解决了吗?问题又来了,很多园丘工人不是公民,即持有红登记、没有报生纸、甚至没有任何证件证明他是本地出身,投票更是无关系!

这方面,如果我没记错,Vincent拥有超过十年的经验,他懂得如何帮他们申请。最近在处理的:四个孩子之中的一个孩子没有报生纸,父亲和母亲是公民,文件已交上去,等待布城内政部的答案。在这之前,父亲不是公民,也没有报生纸。父亲得到报生纸和蓝登记后,孩子们才能申请报生纸。需要什么文件?基本上有父母的结婚证书、母亲怀孕的医院检查卡、孩子的刚出生的健康检验卡、村长和福利部的证明孩子有没有去上幼稚园。看起来简单,其实也不复杂。

父母结婚时因为父亲不是公民,所以不能有结婚证书。母亲怀孕的医院检查卡、孩子的刚出生的健康检验卡因为搬家时不见了,所以必须到孩子当年出身的医院搜索。母亲现在住怡保,当年是在森美兰州Kuala Pilah中央医院,必须亲自过去找当年的接生婆,医院只收七年的记录。医院的记录还不够,还要登记局做搜查证明,这个资料不是每个你申请的登记局都有这种服务,所以要自己写信去申请。像这种案件,必须写信到森州登记局。证件不见的必须写宣誓书和报案当作证明。这只是申请一个孩子的报生纸。跟东马的黄文强等人比起来,这个算是小case了。

再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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